想到這裏,她也學著司徒寒越先前在她身上做過的動作,伸出指食勾起他的下巴道,“包你一個月多少錢?”
“你要包我?”司徒寒越一臉的訝異,他隻是一時興趣,來客竄一下角色而已,怎麽……
他的長象跟牛郎很象嗎?他這麽優秀,為什麽她就沒有對他的身份產生絲毫懷疑?
不過,他很好奇,這女人包男人是怎麽個包法!
他有生以為第一次遇到有人說敢開口說要包下他司徒寒越的話,而且還是個女人!
而他又破天荒的一點也不生氣,嗬!真是個奇怪的現象。看來自己最近是閑得發慌,有必要的話該聽聽司徒老鬼的回tts看看。
見程安安點頭,他又一次重複的問道“你真的確定你要包我?”
“你不願意?”
看他的表情是不敢置信,程安安心想,別說是你了,其實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唉,今天她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做出如此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或許,她該就此離去,她今天實在太衝動了。
可是眼前的男人似乎不這麽想,她話剛一問出口,男人就邪惡的反勾起她的下顎,在她來不及回神之際,晴蜓點水般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的包月可是很貴,少說一千萬。”
“一,一千萬?”你要冥幣我倒是有。
“不過……我可以給你打折,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客人嘛。”
司徒寒越站了起來,一手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十分自然的搭上她揉軟的腰肢上,將她帶出人群,酒吧的門口早已有人小弟將他的跑車開到了門口。
靠,看來做牛郎這一行還蠻歉錢的嘛,勞斯萊斯少說也是幾百萬啊啊啊!
程安安心裏那個酸泡呀,直冒,直冒的!
大哥,早知道你這麽有錢,就換你包我好了!
車上,程安安如坐針毯,本就沒什麽血色的小臉更是蒼白的嚇人。他們真的要去酒店!她真的要把第一次給一個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