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那你幹嘛把頭低的那麽低,還……”司徒寒越本想說還扭衣擺,可轉念一想那可是虎牙妹的專屬動作,別人的……他可不是很感興趣,於是微微一提神,他又轉說成“還幹嘛離我那麽遠。”
“遠嗎?這車也又不是很大。”程安安不服氣的說著。
“坐過來一點。”
“幹嘛?”程安安雙手環胸,生怕眼前的“牛郎”在車裏將她要了的樣子,“那個……我,我跟你說我,我很反感玩車震。”
“車震!”司徒寒越一愣……呃,這女人想哪去了,他隻是想讓她坐過來一點,她的肩膀壓著安全帶了……
想到這裏,他整個人朝北悠然靠了過去,嚇了她不禁又往力門方向縮去。
“你你,你等一下……”
“嗯?”他好笑的看著她。
切,這麽害羞幹嘛,要不是他最近嫌得慌,才不會這麽饑不擇食了。車震,說實在的他也玩膩了。不過看著眼前的女人逞強的樣子,還真是……
“為什麽反感,難不成你以前跟別人玩的時候沒有快樂過?”
“……”
“還是說你嫌空間太小?”剛才就聽她說車子不大來著。
“不是,我隻是……”程安安吞了吞口水,天啦,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她這都是哪跟哪呀!快樂,快樂個屁,她緊都緊張死了。
“別動。”
“啊?”
瞪大眼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這距離近的,目光稍抬就能看見他下巴上淡淡的青髯毛孔,可想而知,已經近到什麽地步。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長得可真好看,眉宇間有一股神秘力量吸引著旁人去探究,隱隱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她見過他?瞬間她又否定了這個想法,真好笑,她怎麽可能會見過牛郎!
司徒寒越拉出安全帶,一絲不苟的替她扣上,末了,又邪惡的還彈了彈,似乎要試下安全帶的韌性,可惜被彈的程安安本能的急忙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