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什麽程悅都不是白墨卿的對手,她努力平複心下的怒火,不斷告誡自己,早點將他打發走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片刻後她終於靜下心來。
白墨卿雙手懷抱著她,她伸手摸索到他的腰間,解開他腰間的玉帶,將新買的玉帶給他重新束上,剛束好,她便把腦袋一偏,“幫你束好了,你快走吧。”
白墨卿錦袍裏隻一件裏衣,那柔軟的手指隻隔著不厚的一層布便可觸到他的肌膚,被悅兒觸碰的腰間肌膚有些燙,他忍不住又將她抱緊了些。
程悅額頭上的青筋蹦了兩下,個死變態,怎麽還不放開她!好在隻等了片刻,白墨卿便放開了她,又迅速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我回宮了,好好休息。”
程悅‘嗯’了聲,小臉有些發燙,這次她越發清晰的認識到,有些事不是她想控製便可以控製得了的,比如一個人的感情。
翌日清早,程悅用早飯的時候發現桌上比平日多了一盤點心,她捏起一塊吃了,感覺味道不錯,遂又多用了一塊,這才問道:“這點心做得不錯,是誰做的?”
翠花回道:“回姑娘,是張娟花做的。”
程悅嘴角現出一絲笑意來,又用了一塊,翠花忍不住道:“姑娘,她原本進府就不安好心,你怎麽敢用她做的點心,就不怕裏麵下了毒?”
程悅朝她勾了勾手指,翠花不解,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湊了過來,剛湊過來嘴巴裏便被程悅塞了塊點心,程悅笑道:“味道還不錯吧,這盤點心她端過來的時候恐怕就被你驗了有沒有毒。”頓了下,又道:“她雖不安好心,但現下並沒有做壞事,所以我暫時不會對付她,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更不可有,若是她能規規矩矩的,我可以給她一條活路,讓她在我身邊呆個兩三年,以後也好給她許個好人家。”
翠花將點心嚼了,咽下了肚,甜而不膩,很香,聽了自家姑娘的話,她臉色有些古怪,過了半響才道:“姑娘,奴婢真是一點兒也看不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