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是從哪冒出來的狗屁少爺,你用那種不正經的眼神盯著我家小姐看就不行。還有,你最好搞明白一件事,這宅子是我們白家的,別當著白家小姐的麵自稱什麽本少爺,這裏可沒人承認你是少爺。”
明月早就對蔣家人看不過眼了,一個個都把自己當成家裏的主子,氣得老夫人一連好幾天晚上都睡不著覺。
如今總算是尋到個機會讓她出口氣,不把蔣青玉打成豬頭,倒真是愧對了老太太和小姐這麽多年對自己的疼愛。
“怎麽啦怎麽啦,這到底是怎麽啦?”
就在院門口鬧成一團的時候,蔣大山夫妻似乎聽到了外麵的動靜,急吼吼從宅子裏麵跑出來,一眼就看到多日不曾歸家的寶貝兒子……
“他奶奶的,這是哪個殺千刀的玩意兒把我家青玉給潑得滿身都是水?”
陳氏的一聲尖嚎,徹底將這棟宅子裏的人全都給嚎了出來。
就連在廂房陪小孫子下棋的白老太太和白夫人,也被外麵的爭吵聲給引了出來。
“娘,是這幾個丫頭拿水潑的我。還有,她們都是打哪冒出來的?我以前怎麽都沒見過她們?”
“啥,你說你身上的水是她們潑的?”
陳氏頓時被兒子的話給氣著了,一雙厲眼狠狠瞪向明月珠蓮,還有那個一直讓她很是看不順眼的白洛箏。
“你們這是要造反嗎?我寶貝兒子招你們惹你們了,為什麽要拿水潑他?有沒有教養?懂不懂規矩?”
陳氏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兒,眼睛裏最寶貝的就是她的大兒子。
別說兒子有理,就算兒子沒理,她也一定要為兒子爭出一分理。
明月被陳氏那囂張跋扈的樣子給氣臉小臉煞白,不客氣地和她對罵道:“你也配提教養和規矩?占著別人家的房子還這麽趾高氣昂的,老夫人念舊情沒把你們趕出去那是老夫人仁慈,你可別把老夫人對你們一家子的容忍,當成是你們無理取鬧的資本。沒錯,你兒子身上這些水就是我潑的,誰讓他用下流的目光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