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嬸,你可千萬別怪我對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傻貨動粗,實在百他剛剛說的那番話有些不招人愛聽。但凡長眼睛長記性的人都知道,七喜鎮的這棟宅子,是我白家的祖業,它姓白,不姓蔣。可是最近好像總有人搞不清狀況,雀占鳩巢的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連什麽是主什麽是次都有些分不清楚。所以呢,我剛剛那一巴掌隻是想告訴大家,做人最好懂得審視時度,貪心不足蛇吞象這個道理大家都應該懂吧。沒關係,你們不懂,我可以教你們懂,教也教不會的話,咱們就隻能靠武力來說話了。”
說著,衝明月和珠蓮使了個眼色。
兩個丫頭全是聰明人,一個個摩拳擦掌,指關節捏得劈哩啪啦直作響,彷彿在告訴眾人,誰敢再來挑事,她們是不介意用拳頭來和對方說話的。
白洛箏依舊是笑不離口,表麵看著淡定如畫,可眸宇間所迸發出來的光芒,卻堪比地獄走出的惡神,驚得旁人不由自主的打顫發抖。
這還是蔣大山和陳氏第一次見識白洛箏的厲害!
先不說她身邊那兩個丫頭到底是什麽角色,就憑白洛箏一巴掌能將比她重兩倍的蔣青玉給搧出老遠,就知道這死丫頭應該是有幾分懾人的本事。
陳氏雖然喜歡占口頭之風,卻也不是沒有眼色。
至少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之前,白家這些人她還不能徹底得罪光了。
便假惺惺地衝白洛箏扯了個笑容,捏著嗓子道:“白小姐這話說得可真有些見外,什麽武力不武力的,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話就好好說唄。不過你剛剛隨便打人也不對,好歹我家青玉也是你表哥,這當妹妹的怎麽能隨便對自己的哥哥動手?這麽的吧,隻要你衝你表哥說句對不起,這事兒咱們就此揭過了……”
白洛箏衝她冷笑一聲:“表嬸啊,既然你老人家要跟我一個晚輩講道理,那咱們今兒就在這裏仔細講講這個道理。你說那個胖子,哦不,你說那邊那位玉樹臨風俊朗挺撥的胖子是你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