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小姐扁了扁嘴:“娘,您現在怎麽連周嬤嬤都怕了?別忘了她以前可是您的階下囚……”
謝氏狠狠瞪了自己的女兒一眼:“現在還能跟以前比嗎?早知道阮靜幽那死丫頭心眼兒這麽多,當初我說什麽都不會把她接進府。現在倒好,嬌杏,趙嬤嬤還有葛嬤嬤全都被那死丫頭害死了,如果咱們再不小心行事,說不定到頭來倒黴吃虧的會是咱們。”
謝氏最近很是心力交瘁,她一直以為對付一個毛還沒長全的小丫頭是輕而易舉的事。
事實上她錯了,而且錯得還非常離譜。
阮靜幽就像是一個可怕的笑麵虎,談笑之間就能奪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嬌杏死的時候她還沒有這麽大的戒心,直到趙嬤嬤和葛嬤嬤相繼離去,她的心裏才終於敲起了警鍾。
阮靜幽這個小賤人必須除掉,隻是現在並不是除掉她的最佳時機,她必須等到自己的兩個女兒成功找到合適的婆家,才有精氣神兒去算計那個小賤人。
“靜如,靜蘭,再過半個月就是國母皇太後的生辰,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豪門公子前去參加,你們兩個提前準備準備,爭取趁這個大好機會,給自己覓一門好親事回來。”
“皇太後的生辰,麒麟王府一大家子肯定都會去吧?”
阮大小姐就是典型的一根筋,即使被她娘教訓了無數次,還是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得到顧家二公子的注意和青睞。
謝氏狠狠瞪了她這個花癡大女兒一眼,頗有恨鐵不成鋼的無力感。
咬了咬牙,她又轉頭對阮二小姐道:“靜蘭,皇太後的生日,景親王肯定會到場,到時候該怎麽做,相信不用娘教你,你自己心裏也有數。成敗與否,就看這次進宮,你能不能吸引住景親王的眼了。”
想到閻廷昊那張溫潤如玉的俊美麵孔,阮靜蘭按捺不住內心的雀躍和期待,點頭一笑:“娘放心,女兒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