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幽,怎麽還傻站在這裏,你未來的準婆母就在那邊坐著,還不快點過去給王妃請個安。”
法華寺賜婚事件之後,謝氏知道自己將麒麟王妃給得罪狠了,為了日後能更好的遊走於這些達官貴族之間,她決定將阮靜幽當成棋子,趁機在王妃麵前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阮靜幽沒想到謝氏會這麽厚顏無恥,竟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不顧她意願地將自己拉到麒麟王妃麵前請了個安。
“臣婦還以為今兒來得早,沒想到王妃和幾位夫人小姐這麽早就進了宮。這不,我家靜幽一進偏殿就看到了王妃,嚷嚷著要過來給她的未來婆母請安呢。”
謝氏故意加重“未來婆母”幾個字,就是想提醒麒麟王妃和周圍的眾人,不久的將來,王府和她們阮家可就是名正言順的準親家了。
被眾星拱月的麒麟王妃冷冷看了謝氏和阮家幾姐妹一眼,嗤笑道:“阮夫人可千萬別把話說得這麽滿,雖說婚期已經定了下來,可距兩個孩子成親畢竟還有一段日子,這段日子會不會發生什麽意外咱們誰都不好說,萬一途中真有什麽變故,你這句未來婆母非但派不上用場,反而還會憑白給你們阮家招來嘲弄和恥笑。”
麒麟王妃這番話說得可是半點情麵都沒留,擺明了告訴眾人,她並沒有把阮家這門親事給放在眼裏。
謝氏沒想到王妃居然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讓自己下不來台,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偏偏人家是身份尊貴的麒麟王妃,她隻不過就是個侍郎府的夫人,給人家提鞋都不夠資格,又怎麽有膽子在王妃麵前回嘴。
隻能硬著頭皮小心陪笑:“是是,王妃說得對,都怪臣婦一時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本份,剛剛要是有說錯的地方,還請王妃別往心裏去。”
謝氏一邊道歉,一邊將麵沉似水的阮靜幽拉到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