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並不是什麽特殊日子,不過是許多良辰吉日之一,但對夏惟音來說,簡直灰暗到讓她身心疲憊,幾欲放棄希望。
上一次三個人同時出現,還是在帝王宴上,而今他們之間沒了猜疑,隻剩憎恨。
偏偏那兩人都是與她有著千絲萬縷關聯,給過她溫暖,讓她割舍不下的男人。
悄悄握了握拳給自己鼓勵,夏惟音稍稍用力推動匕首,聲音更加決絕:“下令放人,馬上!”
初刻驚詫過後,蕭君眠發出一陣沙啞笑聲,淒然自嘲:“枉我機關算盡,到頭來你還是要離開嗎?惟音,你太讓我失望了。”
夏惟音不去理會他說的話,眉頭一皺,從蕭君眠手中奪過那隻先前被他搜走的暗器,警惕指著他和賀蘭闕慢慢後退,一直走到墨妄塵身邊。
她背著他,故意的。
因為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麵對他,又要怎麽去迎接他的目光。
忽然之間,垂下的手被溫熱包裹。
是他永遠不會失去溫度的寬大手掌。
沒有任何理由,緊繃的神經一刹那放鬆下來,夏惟音往墨妄塵身邊靠了靠,取代裴挽的位置,緊緊將他攙扶住。
裴挽很自覺,讓開位置後默默回到林慕染身旁,不由分說把近乎奄奄一息狀態的林慕染打橫抱起。
“大哥,你在前麵開路。”夏惟音低語一聲,暗器仍對準蕭君眠沒有移動半分,“裴堂主請保護好林副堂主,妄塵我來照顧,我們得盡快撤離。”
用力點了下頭,裴挽緊跟夏博淵身後,方被周圍侍衛偷襲。
四個人一點點向拱門移動,隻要能脫離園內包圍,他們就可以和外麵的三十多個玉廷閣高手匯合,在他們保護之下安全離開。
眼看夏惟音距離自己越來越遠,蕭君眠神情變得蕭索寂然,唇角那抹苦笑也更加淒清:“惟音,你這一走,是不是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