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被鐵網纏住,使得裴挽行動速度大大下降,那些本應來賀喜的人紛紛起身,從不同隱蔽角落抽出刀劍,飛快向裴挽圍攏。
林慕染在裴挽身後,將他麵臨困境看得一清二楚,眼見圍過來的人增多,一咬牙衝上前,抬腳踢到裴挽手腕上。
裴挽吃痛放手,長劍當啷落地,而在鐵網將他包裹之前,林慕染已經將他用力向後拉扯,驚現避開鐵網覆蓋範圍。
這樣做的代價是,林慕染身後防禦大空,一道刀光砍來,在她背上留下長長一道傷口。
轉頭看見林慕染迅速變白的臉色,裴挽微微一愣,繼而眼眸一變,渾身散發出狂躁激怒氣息,赤手空拳攻向砍傷林慕染的人。
哢嚓,頭骨碎裂的聲音傳來,讓那些也想來分一杯羹立下功勞的人猛然止住腳步。
隻是一掌,裴挽竟把敵人頭骨生生敲裂!
短暫空隙給了裴挽機會,一手將林慕染卷進臂彎裏,一手踢起地上寬刀握在手中,刀光大開大闔、毫無章法,卻能在轉眼間連傷數人,硬是拚出一塊無人敢靠近的空間。
“慕染,怎麽樣?傷得重嗎?”裴挽壓低聲音詢問,語氣細碎顫抖。
林慕染麵上毫無血色,搖了搖頭示意沒事,可裴挽分明看見,她背上衣衫已被不停湧出的血浸透染紅。
這樣重的傷支撐不了多久,就算流血也會活活流死。
裴挽摟緊林慕染,刀尖指地,滿是血絲的雙眼環視周圍敵人,無聲卻可怕。
江湖人士與宮廷侍衛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層次,那些喬裝打扮的侍衛高手遇到裴挽,別說上前過招,就連直視他目光都覺得壓力巨大,你看我我看你,竟是誰都不敢靠近半步。
蕭君眠感覺不到恐懼,表情麻木看著園中一連串始料未及的變化,僅僅是抬起手,幹脆落下。
“殺。”
那一聲毅然命令給了侍衛們無窮勇氣,不知道是誰最先發出一聲低喝衝向裴挽,而後,所有人都高舉武器,不顧一切朝裴挽和林慕染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