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深吻過後,夏惟音有些透不過氣,深深呼吸,指尖在墨妄塵眉心一點。
“甜言蜜語說得挺順口,我越來越懷疑你的純潔度了。”
墨妄塵聳肩:“不信?那以後你慢慢驗證,反正你是知道的,在河邊救你那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你還提!”夏惟音倒吸口氣,狠狠一捏他的鼻子。
“好了好了,大半夜的沒力氣鬧。惟音,來,說說正事。”拉著夏惟音回到桌邊坐下,墨妄塵收起恬淡笑容,換上嚴肅表情,“袞城那邊情況緊急,刻不容緩,你先放下對我義父的不滿,和我一起去袞城好不好?等那邊安定下來,我們再去接你爹爹和大哥。”
一盆冷水澆滅夏惟音溫暖心情,垂下眉眼,語氣滿是不情願:“關鍵不在於我,而是在於你義父。隻要我爹和大哥安全,我不介意跟你多漂泊幾天,但你義父那邊會同意麽?看他剛才氣勢,巴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骨瘦如柴,都沒肉可吃,生吞你隻會卡到喉嚨。”
夏惟音一腳踢過去,墨妄塵連忙恢複正色。
“我不是說過麽,義父很疼我,隻要我堅持要娶你,到最後他也沒辦法,隻能選擇接受。這是時間早晚問題,所以你根本不必介意,隻要像往常一樣就好……至多是躲著義父一些,免得他有火沒地方發再找你麻煩。”
“真能如你所想那麽簡單就好了。”望向片刻前還寧靜清朗,此刻卻被雲層遮蓋的夜空,夏惟音不自覺輕蹙娥眉,“我怕的是,我和你義父之間的矛盾非但不會減弱,反而會因為接觸太多更加激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氣也是得理不饒人,絕對受不得欺負的。”
“所以才要試著去做,等待或是躲避,永遠隻能駐足不前。”
無可否認,墨妄塵是個勸說方麵的行家,盡管夏惟音對楚陽關諸多抵觸,最終還是沉默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