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來首領的複國軍部隊緊張忙碌,百裏和楚逸也不得閑。
好不容易處理完手中事情,楚逸還沒來得及坐下稍作休息,就見楚陽關冷著臉負手走來:“去外麵找找景纓。她要是無事最好,如果夏惟音敢欺負她,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楚逸恭恭敬敬領命。
雖然他篤定,夏惟音不會做出主動欺負景纓的事,反過來可能性倒是更大些。
景纓去了哪裏根本不需要多加猜測,打聽到夏惟音去向後,楚逸很快就在營盤外溪流邊發現她們二人身影。稍作沉思,楚逸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悄悄躲在樹後,側耳細聽。
“換個說法好了。假設你和妄塵早已成親,那麽不管他喜不喜歡你,我都不會介入你們之間,否則便是我缺德。但現在的情況是,你和妄塵隻有一紙蒼白無力的婚約,而他也隻把你當妹妹看待,你執意要嫁給他,隻會讓他感到為難。”
“什麽意思?你是怪我讓妄塵不自由嘍?喂,我說你別強詞奪理行嗎?婚約就是婚約,是一輩子的約定,再說爹娘定下的事,怎麽可以說改就改?”
“我同意你說的前半句,後半句堅決反對。”
“夏惟音!你你你你……你真是太能狡辯了!氣死我了!怎麽會有你這麽不要臉的人啊!”
聽到景纓幾乎狂躁的語氣,楚逸皺了皺眉,幾次想要現身阻止二人爭執,最終都忍了下來。
夏惟音和景纓誰也沒發覺附近還有別人,仍舊一個平靜、一個暴跳如雷,麵對麵站在小溪旁邊。
“我知道這些話由我來說會很荒唐,也會讓我看起來像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不過總得有人說明白才行。景姑娘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你為什麽喜歡妄塵?”
“哪來的為什麽?喜歡就是喜歡啊!”景纓翻翻白眼,“從小義父就說我會嫁給妄塵,我喜歡他不是理所當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