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按捺不住了嗎?
天昊軒心情更好。
“小妖兒?秦某可不認識什麽小妖兒。王爺怕是找錯人了。”
天昊軒說著,緩步走進臥房,終於結束了兩人一個站在床邊、一個站在門口的對峙。
“昨晚屋外的那個人,莫不是王爺吧?”不等檢辭說話,他又說道:“沒想到,堂堂賢王,竟然喜歡亂闖別人的家,惦記別人的妻,還真是個‘大賢者’。”
檢辭還是那句話,盯著慢慢朝自己走近的天昊軒:“小妖兒在哪?”
“秦某並不認識什麽小妖兒,讓賢王失望了。”天昊軒說著,不等檢辭反應,又說:“但是有一點,賢王府上的小公子,今日從秦某這裏搶走了秦某的一樣心愛之物。”
檢辭狹長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稍縱即逝。
“還望賢王能及時尋回小公子,把秦某的東西還給秦某,秦某定當感激不盡。”
檢辭冷哼道:“路上搶的就說是自己的,國師大人在朝堂上說的,莫不是自己不成?”
“賢王說笑了,秦某明顯在說賢王呢,難道賢王連這點明嘲暗諷都聽不出來?”
“婦人習性,多嘴之舌。”
檢辭留下八個字的評價,抬腳,越過天昊軒,往外走去。
卻聽天昊軒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秦某的聲名雖然比不上賢王。”男子的聲音清冷無情,其中暗含的威脅語氣,令檢辭很是不爽。他說道:“但是這風雨神殿,可不是王爺家的後花園,能讓王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若不是國師搶了本王的人,本王自不屑來風雨神殿。”
“王爺口口聲聲說秦某搶了王爺的人,可有證據?”
“大國師初來祁國,也許不知道,在這大祁,本王說的話就是證據,本王說的事沒人敢質疑……”檢辭說,“你還想要什麽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