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難過了?”青媚問著,用衣袖給他擦了擦額頭上和臉上的汗珠。
團子低著頭,把臉上的眼淚擦幹淨,又揉了揉眼睛,才再抬頭。
一雙大大的眼睛紅紅的,眼神卻很倔強。
他搖頭,抓著青媚要給他擦汗的手:“不難過了,娘親相信團子好不好?團子真的沒有說謊。”
“相信相信。”青媚又開始沒原則起來,她終於發現了,隻要是和團子有關的事,她都很少能堅持“原則”這東西的。
“原則”是什麽?能吃嗎?不能吃就拿去喂狗吧。
“還是那句話,娘親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
團子點點頭,嗡裏嗡氣地“嗯”了聲。
“不難過就好了,娘親相信你天賦秉異,是自學成才的。但是你要答應娘親,以後可不能動不動就哭鼻子了,堂堂小男子漢怎麽能動不動就哭?”
“男兒有淚不輕彈……”前半句話讓青媚很欣慰,如果他不說後半句話的話:“隻是未到傷心處。娘親懷疑團子的人品,團子當然難過了……難過就流眼淚……說明團子是真的難過。”
青媚默了默,最終隻是揉了揉團子的腦袋。
“你說得有理。”她歎息道。
她起身,手在眉骨處搭了個涼棚,遙目遠眺。
“這裏真有點熱,我們去別的地方在說話吧,不然中暑了可不好。”
她剛說完,就聽團子說:“不能用瞬移了,剛才瞬移耗費的神力太多,我有點難受。”
他剛才哭的時候,牙齒咬住了唇,眼淚嘩啦啦的沾滿了整張臉,以至於她沒能看到他臉上略嫌懨懨的神色。
現在聽他這麽一說,青媚看他略顯蒼白的小臉兒,被嚇了一跳。
她忙又蹲下,緊張兮兮地看著他。
“沒事吧?那不然去哪裏休息一下?”她左看右看,“那裏有一片林子,林子裏的溫度肯定比這裏低些,還是你要去河水裏泡泡?娘親不會囚水,你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