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輝見所長跑進來了,就臉帶驚恐表情道:“謝所長,我們昨晚上樓時,這裏還好好的,並沒有血。可不見了盧衛堅之後,才發現這灘子血的。”
所長有些不高興了。說:“照你這樣子說,盧衛堅是在這裏跌傷的?那麽,房門外為什麽找不到一滴血跡呀?”
陳文輝神情陰陰的,連拿手電筒的手也顫抖起來,答:“我猜,盧衛堅根本就沒有跑出過這間屋子!”
所長發火了,指著陳文輝罵道:“好你個陳文輝!你在這裏發什麽謬論呢?嚇?你自己看看得了。這間屋子既沒有夾牆,又沒有地下通道,除了往門外走,他還能去得哪裏?”
陳文輝那時年輕,也不看所長的麵色了,爭強好勝道:“如果盧衛堅真跑出屋子外了,我們從樓上下到堂屋再走出門外,都用不了一分鍾。如果他走回家去,我們完全能夠看得到他的身影;如果他跑回家去,深更半夜的,又是石板鋪成的街巷,那樣,即使我們看不到他,也能聽到他跑步的聲音。再說,他還跌倒過,沒有血跡也應該跑不快。那樣,我們走出門外的時候,是能夠看到他的背影的。”
“你、你、你……放什麽屁啊?那你在屋子裏把他找出來給我看看?”所長說完,帶頭把堂屋的周圍用腳出力踏下去,可回聲總是那麽沉悶而厚實,沒有地下空穴的感覺。
所長的行為表明他沒法駁斥陳文輝的推斷。問題是,在那麽窄小的屋子裏,確實又沒有找出什麽能夠藏匿的地方。
這時,市局的警察們來了。局長還親自來到現場呢。他聽所長將這裏的情況作了匯報後,竟然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大家都是經曆過**過來的,也頗受“破四舊、立四新”的思想影響,要說這個事與鬼鬼神神的扯上關係,還真說不出口呢。
可要不說吧,還真拿不出解釋的理由。局長就拉所長到一旁去耳語一番。兩人到底說了些什麽,至今仍然是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