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專案組的設想。
來的時候,陳文輝他們也分析過,畢竟是從解放初期的戶口簿上查到吳長生的家是在昭縣的山旮村的,但日期久遠,恐怕準確性會有誤,已經做好會碰上困難的準備。
但是,仍然沒有想到會完全沒人知道山旮村曾經有個名字叫做吳長生的人!
這就等於查案的線索斷掉了一樣。
因為當時大家分析,正因為戶口簿是在解放初期建檔的,那時候的人純樸,沒有必要弄虛作假,所以相信吳長生報的是真實老家來的。
而事實上,在昭縣也確實有個山旮村!
可見,也不是杜撰出來的。
隻不過年代久遠,無人識得吳長生罷了。
這個情況當然使專案組的人很失望。
大老遠跑到這山旮村來,要說一點希望都沒抱,那顯然是騙人的。
正因為內心深處,是抱了希望來的,所以,才會感到失望的沉重。
當時同來的警察都叉著雙手,眯縫著眼睛,一句話也不說,也不想說。
陳文輝就苦笑了一下,想帶頭打破這種既尷尬又失落的氣氛。
但顯然的,沒有人回應他。
大家就那樣佇立在村子裏,看山腳下的原始森林,驚詫於剛才是怎麽爬上來,進到這個村子的。
正當專案小組感到失望之際,有個村裏老人從山上下來看熱鬧,他已經震巍巍的了。
聽說是找吳長生,他就覺得有些耳熟,想了許久突然一拍大腿,一副想起什麽來了的樣子,說:。
“好象有些印象。”
陳文輝和專案小組的人聽得村裏老人如此說,頓時來了精神,兩眼緊張地盯著老人不肯移開去。
老人也沒讓他們失望,凝思苦想了好一會,才記憶起來。
說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解放前,村裏的確有個叫吳長生的,據說家裏祖上原來是從陝西那邊遷到這深山老林裏來的。這個陝西到底離咱這裏有多遠,我也不太清楚。聽他們家祖上的人說,很遠很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