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輝說完,馬上打電話叫周毅趕回局裏來,並叫小潘和司機趕回局裏一道急馳冷水村去。
路上,陳文輝眉頭堆作一堆兒,問周毅道:“老周,你說,這個陰叔,他既然是租住在冷水村,又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當然會知道我們隨時會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的。按照一般的情況來說,作為罪犯,是不會再呆在這種臨時居住點的。可陰叔卻不惜被人發現也還要滯留在冷水村,而且還做出殺害小孩子的事來,這是不是說,就如巫世奇所說的那樣,為了吸魂?”
周毅隨著車輛的搖晃正在閉目養神,聽得陳文輝如此問,他一手橫放在胸前,一手托著下巴,並不直接回答陳文輝的詢問,而是添枝加葉道:“是啊,既然吸魂了,就應該精神抖擻才對。就如我們平常人,吃足喝飽顯得更精神一樣。可他為什麽幾天之內竟然瘦得皮包骨頭,人是連站也站不穩了,仍然要呆在村子裏。怎麽會這麽奇怪的呢?”
周毅變被問為反問之後,陳文輝就不得不沿著周毅的問話作答了。
“這個,估計應該是,要麽是有割舍不下的東西;要麽是非要呆在村子裏才能使他的狀態複元;要麽就是估計日子不長了,回屋子裏一了百了了。”
周毅好肯定地說:“第一個要麽不合這個吳長生的性格;你想,連人都可以‘卡嚓’掉的人,沒有那麽多的多愁善感;第三個要麽更不合理。這冷水村又不是他的老家,他要一了百了倒用不著回到冷水村去,沒根沒源的,何處黃土不埋人?所以,最有何能就是第二個要麽!他是非要呆在村子裏才能使他的精神狀態,或者是身體情況複元!”
一旁的小潘插進來道:“對!最有可能就是回出租屋裏吃點什麽,諸如藥物呀,滋補品呀之類的東西。而這種東西在外麵是買不到的!因為這種怪異的人,是不可能用我們平常的東西能夠補得他身體複元的。如此看來,他是有病在身呢。是不是這個情況呢?陳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