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踞在冷水村周圍的霧靄發生的細微變化,並沒有引起周毅和小潘的注意。
畢竟,霧靄籠罩著的村子,一切都顯得隱隱約約又模模糊糊。
那霧氣的流動,純粹就是大自然的正常現象,一點都不值得去注意和觀察。
誰會料到裏麵竟然深藏著什麽?
其實那也太細微了,隻是影影綽綽的一睬間。
可以說似乎是,又似乎不是。
隻有村子裏樹木的樹梢頭的輪廓才顯得清晰一些。
民房的輪廓要走近了才能看到。
所幸的是,這白茫茫的霧靄消失得很快。
警車開始繞入冷水村時,還覺得霧靄影響了視線。
但車輛還沒完全進到村裏去,霧靄就快消失殆盡了。
太陽也暖融融地透過淡淡的霧氣照射下來。
當車輛駛入冷水村,一切都變得透徹起來。
陳文輝、周毅和小潘下得車來時,人也變得爽朗起來。
很奇怪地,剛才在車上的那種凝滯、恍惚感覺消失了。
就仿佛一種什麽東西曾經依附過他們,要說又說不出來的東西,此刻卻不見了。
最貼切的比如,象汗漬?
對,如汗漬那樣不知不覺遍布身體上了,你要是不擦似乎也沒有感覺到全身被汗裹著,可是,你擦拭幹淨了,就會感到全身爽快。
陳文輝他們幾個此刻的感覺就是如此!
可這一爽快之後,是不是意味著,某隻看不見的手,曾經在他們的身上無聲無息地撫摸過了,現在卻悄悄地縮回去了?
這種感受太對了!
陳文輝因此隱隱約約地知道些什麽,他的內心裏有一種預感,吳長生應該靜悄悄地溜之大吉了!
但陳文輝卻不敢直接說出口來啊!
畢竟,那是他的一種感覺而已。
感覺這種東西,常常介乎於好象,似乎是,大概如此這些模棱兩可的詞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