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學,樓麗前一晚上糾結了很久要不要給梁楚去送水,在早餐的時候還在拿不定主意中,最後心一橫,將那保溫杯放家了,哼,不帶去了,這樣梁楚問起來她也有借口。
誰承想,她剛走到自己樓下,薑芳菲女士發現她沒有帶飲水杯,竟然追到樓下給她送過來了,這難道是上天都在暗示她應該去給他送水?
雖然她心裏有一千個聲音在說:不應該去給他送水,那應該是正牌女友幹的事兒,自己就是一半吊子女友,去湊什麽熱鬧啊。但同時,心裏還有一千零一個聲音在說:去吧,去吧,他正在準備李寧杯,這是為校爭光的事情啊,你送送水也算是在這份榮譽上盡一份力了。
結果,在去食堂吃飯之前,她就鬼使神差的帶上了保溫杯。
午餐在食堂吃的韓式拌麵,因為師傅沒有控製好辣椒用量,吃起來辣的人想噴火。肖琪正辣的兩眼類汪汪的時候,看到了桌上的保溫杯,開心的說道:“樓麗你太有先見之明了。”說著就朝著那保溫杯伸手去,半路就被樓麗攔住了。
肖琪不解的看著樓麗見那保溫杯一把摟進懷裏,問道:“怎麽了?”
“這水不能喝。”
“這水怎麽不能喝了?”肖琪誤以為樓麗貪心呢,便說:“你一個人也喝不了這些,快分我點,我就喝一口,就一口,辣死了。”
看著肖琪誠摯的眼神,樓麗都快被打動了,但是最終還是心一橫,說道:“我不喝,你也別喝了。”
“你不喝正好,那我全喝了。”說著肖琪伸手就要去夠,卻瞧見樓麗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到底怎麽了?你今天不給我個理由,這水我還非喝不可呢。”
見肖琪的認真樣子,樓麗知道自己如果不說出個原因,她今天是一定要喝這水的,隻好說道:“這水,這水……”這水了半天,有些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