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麗從他手裏拿過保溫杯,那雞湯由於涼了,上麵凝結一層油,看著都膩膩的,真不知道他怎麽能將要喝這話說出口,她看著都覺得惡心,果斷的擰上保溫杯的蓋子。
梁楚喝了一口她遞過來的水,說道:“你今天不應該算給我送水成功吧?”
“嗬嗬。”樓麗幹笑了兩聲:“我也沒料到回事這個樣子,每天我媽都在杯子裏裝滿開水的,誰知道她今天早晨怎麽將雞湯裝裏麵了呢。”樓麗解釋,試圖告訴他,她不是存心整他的。
誰知道梁楚的關注點並不在這,“我不管這水是因為什麽變成雞湯的,總之你今天就是沒有送水成功,你得補償我。”
“補償你?怎麽補償?”
“後天來給我送水。”
“後天?”樓麗掰手指頭算了算,今天星期五,明天星期六,後天星期天啊!“可是後天放假呀。”
看她認真的掰手指頭算,然後得出這麽一個驚訝的結論,梁楚無語,“我也沒說後天上學啊。”
“那你上我來送什麽水呀。”
“你能不能對我的事情稍稍上點心,後天李寧杯比賽,決賽呀姐姐!”梁楚隨手用喝完的空瓶子輕敲了一下她的頭。
“哎……”占便宜她倒是挺及時,他隨口說一聲姐姐,她竟然就敢答應,不光答應,還補了一句:“我知道了,弟弟。”真是膽子肥了。
“膽子不小啊,敢占我便宜。”梁楚挑著眉說。
樓麗爭辯的說道:“是你先叫我姐姐的呀,再者說
了,咱倆還不知道誰大呢,沒準你還真是我弟弟呢。”
“把心放肚子裏吧,六月一日出生的小朋友不可能是三月份出生的人的姐姐的。”
“咦?你怎麽知道我是六月一日出生的?”樓麗眼睛中閃著稀奇的光。
“我就是知道,來叫兩聲哥哥聽聽。”其實梁楚是在樓麗填學生詳情的那張單子上看到的,他當時還想著:怪不得小孩子的心性呢,原來是六一兒童節出生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