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放假在家,因為心裏總惦記著比賽的事情,所以就算是手裏拿著心心念念的漫畫書也看不下去。就連薑芳菲女士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來了,發問道:“怎麽了?抓心撓肝的?”
“沒怎麽。”樓麗問了穩心神,繼續拿書看,可是看了沒到五分鍾,已經換了七個姿勢了,薑芳菲女士看著都鬧心,就又問道:“樓麗,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看一會兒書都快把咱家的沙發給折騰漏了。”
樓麗再不好意思說自己沒事了,道:“我們學校今天籃球預賽,我惦記著比賽的結果。”
一聽到是她學校的事情,薑芳菲女士警覺的問道:“籃球賽?有你認識的人參加嗎?”
“有……梁楚。”不知道為什麽,提到梁楚這個名字,樓麗莫名的有些心虛,心裏祈禱著,薑芳菲女士可千萬別多問啊。
老天爺好像是聽到了她的祈禱一般,薑芳菲女士並沒有對梁楚的事情多問,而是問道:“就他自己嗎?”
樓麗想了想:“嗯,球隊裏麵我就認識他自己。因為他是我們班的,所以我才對比賽比較關心一點。”後半句絕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隻是薑芳菲女士的注意力被其他的事情占據了,所以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沒有龍雷就好,薑芳菲女士放下心來,重新拿起手中的書,說道:“幾點比賽呀?要是沒結束,你就過去看看吧,外麵天氣也暖和起來了,出去透透氣也好,省著在家折騰咱家沙發。”
樓麗看了眼時間,一點四十多,肖琪說和市三中的那場比賽是下午兩點,現在趕過去還能看應該來的及。這麽想著,心裏就直癢癢,合上書就往門口跑:“媽,那我就去體育館看看去嘍。”
“一天毛毛躁躁,錢包帶了嗎?”
聽媽媽這麽說,樓麗才想起來:“哦,對,錢包。”回屋去拿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