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貴為皇子,從小就有專門的暖床宮女,隻是他向來潔身自好,也頗有點清心寡欲的味道,很少想著這些男女之事。
身邊的人都知道他的性情,雖然使了無數手段想要爬上他的床,可自從出了那件事情之後,扶蘇將近身伺候的全部換成了太監。
再後來,到了軍營之後,身邊就隻有季揚他們了,季揚雖然性子看上去桀驁不馴,一般人根本無法叫得動他,偏偏對扶蘇,心服口服,隨叫隨到,偶爾吐槽兩句,卻也無傷大雅。
到今天為止,他也不清楚,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些什麽,不過事情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再去追查,毫無意義,不過若是吳雙介意,他可以試一下。
一個男人在完全醉酒昏睡下的狀態,是不是還會做些什麽。這也是偶爾會困惑他的問題,不過這種事情他也不好啟口去問誰,即便是身邊的季揚等人,他也閉口不提。
這一次,之所以會跟吳雙說,那是他不想這件事,由別人來告訴她,權衡了每一種可能性,以及吳雙的性情,他選擇了自己來說清楚這件誤會。
“不要多想,你要相信我,那次是很久以前了,是個意外,真的。”更何況那次意外他是真的沒有印象了,宮裏的女人最拿手便是取悅男人了,他不敢打包票的說,那晚什麽也沒有發生,扶蘇趴在吳雙的身上,低沉的嗓音配上帥氣的俊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吳雙,生怕她誤會太多,“雙兒,我發誓,以後都隻有你。”
吳雙其實不是怪他,就是覺得心裏不太舒服。
靜靜的背對著身後的男人,不言不語,扶蘇這般解釋,她也很感動。
可是她還是在乎啊!
心裏還是會難受啊,都說男人特別在乎自己的女人有沒有過去,可是作為女人,不在乎自己的愛人有沒有過去,怕也少吧?
起碼她吳雙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