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長期習武的習武之人來說,一旦到了那個時間點,即便是再困,也睡不著了。
按吳雙的計時方法,大概也就早上五點左右,她就再也睡不著了,即便是折騰了一夜,也無法再入睡了。
全身酸痛,那火辣辣的感覺,真的讓她要抓狂,恨不得將身邊的男人抓起來,揍一頓。
想著便轉頭過去望著剛剛在躺下的男人,單手支起腦袋,睜著大眼睛盯著那張俊臉,另一隻手,緩緩的伸過去,描繪著男子的輪廓,嘴角微微帶笑,這濃密的眉,好看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厚適中的唇瓣,若美玉雕成的俊臉上似乎睡著了都還帶著一絲迷人的笑意。
扶蘇的警覺性很靈敏的,他本來也沒睡著,摟著這麽一個尤物在身側,睡得著也是要修行的,起碼他現在是沒達到那個級別。
幾輪下來,他一點也不覺得累,反而比每次打坐出關之後還要神清氣爽些。
其實不止是扶蘇有這種感覺,吳雙也是有的,最大的改變就是內力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似乎一夜之間,精進了很多,那可能是人家有些人修煉三五年都達不到的效果。
吳雙的手指輕輕的劃過他的臉,他很清楚,甚至,手指掠過的地方猶如一股強大的電流傳進了身體,體內的血液瞬間快速流轉。
偏偏那隻在點火的手還在一個勁的點劃。
“娘子,你看為夫,可還滿意?”某男閉著眼睛,輕飄飄的問道。
吳雙一愣,手也停了下來,滿意,當然滿意,對你都不滿意,隻怕是這輩子要孤獨終老了,“你沒睡著?”
扶蘇輕笑出聲,嗯,好現象,不反對自己的稱呼,睜開眼睛,“有你在,我哪舍得睡?”
粉拳輕捶一下肩胛處,嗔道,“就知道胡說。”
扶蘇怎麽會在意吳雙那一捶呢,人家都說,小兩口,打是情,罵是愛,他不介意被她打罵,大叫冤枉,“娘子,你冤枉為夫了,為夫是真的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