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望著吳雙離去的背影,笑得讓王賀不明就以,忍不住咕噥了一句,“公子,他似乎幫不了您。”
“本公子也沒指望她會幫我。”胡亥收回笑意,淡淡的回道。
“那你把他宣來是為何?”王賀眉頭皺起,不解的脫口問道。
胡亥笑了笑,將視線落在了剛才吳雙所坐的位子,頓了頓,說,“沒什麽事,就是叫她來坐坐。”
王賀越發的不解,盯著胡亥看了半響,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化作一聲無息的感歎,“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胡亥收斂了笑意,眸中露出了一絲光芒,良久,才出聲問道,“你覺得趙高這個人怎麽樣?”
王賀不由得撇了下嘴,抿了一口茶水,才慢悠悠的說,“不怎麽樣,利欲熏心的小人。”
胡亥又笑了,笑得讓王賀有些毛骨發麻,“仲雲,你這樣貶低本公子的老師,不怕本公子降罪與你。”
王賀無所畏懼的聳了一下肩膀,“公子要降罪,仲雲自當領罰。”
胡亥瞪了他一眼,他母親曾經告訴他,王賀為人踏實穩重,這麽多年,他真的沒發現王賀踏實穩重過。
沉下眼眸,言聲說,“仲雲,這些話跟我說說就算了,在外人麵前不可胡說。趙高是父皇心腹,很多事情還要仰仗他,我都不敢得罪他,你不要總是針對他,對我們不好。”
王賀撇了撇嘴,“好了,我明白了,會注意的。”
仲雲是王賀的字,家中排行老二,每每說起王家,他總是不知如何作想,在外人看來,他是出身將門侯府,家世顯赫,又是公子貼身侍衛,看似風光無限。可是,庭院深深,那將門侯府若真是那般好,又怎麽會有那麽多的肮髒事兒呢。
其實王賀這樣不求功名利祿,不求金銀美人的跟著胡亥,是有原因的。
十八年前,胡亥跟隨母親上官玉兒去王家做客,長輩的話題對於三四歲得胡亥來說是枯燥無味的,於是他自己在下人的陪同下去後院轉悠,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