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在一個太監的帶領下往宮外走去,心中的思緒卻百轉千回,胡亥最後的那句話讓她心裏亂糟糟的,心仿佛有種疼到快要裂開的感覺一樣,一陣一陣的扯在心間,右手忍不住捂住胸口,原來這顆心真的會痛,原來心痛的感覺是這樣的。
放眼望去,偌大的鹹陽王宮裏看到的隻是一張張完全陌生到麻木的臉龐,來來往往的行人裏或帶著虛無的笑意,或麵無表情,或膽怯不安,或低頭匆匆……
不知不覺間,已到了宮門口,引路的太監將吳雙送到宮門口便進去了。吳雙望了一眼那個背影,想要說些什麽,卻又終是不曾開口。
喚來千靈,輕歎著拍了拍馬頭,千靈似乎察覺到主人的情緒不太好,安慰似的蹭了蹭吳雙。
見愛騎如此可人,吳雙笑了,“走了,夥計。”
一人一騎踏著青石板的街道,慢慢的晃悠著回到畫堂。
目光淡淡的掃視著這個裏裏外外都裝修得古典味兒十足的院落,心裏不知該如何做想。
她還是會想扶蘇究竟在忙什麽,為什麽總是那般不見人影,每每到了深夜,才能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疲憊的身軀。倔強的自己總是閉著眼睛,裝出一副熟睡的樣子,偶爾響在耳邊的歎息讓她心底越發矛盾。
經營一份愛情原來真的不容易。
而她與他,隻是才開始不久。
有時候的愛情就仿佛是隻發生在一瞬間的事情,那一刻的廝守甚過了千言萬語。可是,她知道,作為女人,最難左右的就是自己的心意,這種在乎一個人超過在乎自己,怎麽又這般讓人害怕呢?
扶蘇,你究竟是在忙些什麽?為什麽對我隻字未提呢?吳雙的神色有些哀戚,在心底無聲的歎息著念叨。
小梅迎出來時,就見吳雙神色太過安靜的獨立在空蕩的院中。
這個畫堂,麵積並不大,在這裏伺候的人不超過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