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和厄爾都司廢話,這一次回來就是打算給這幫窺探我國虛實的胡族人一個好看的,根本就沒有心情和他們廢話。
隨著我的命令,幾個禁衛軍抬著幾個大箱子走進了朝堂,下麵的文武大臣都有點驚疑不定的看著這幾口大箱子,鼻子好使的人甚至能聞到箱子裏麵散發出的微弱血腥味兒,禁不住就退後了兩步。
厄爾都司有點迷糊的看著那幾口箱子,不明白抬箱子上來幹嘛,不過他還是決定靜待事態發展,反正中原人是講究禮節的,總不能殺掉自己這個使者吧!
不用我吩咐,禁衛軍的戰士就將幾口箱子都打開了,裏麵是沾滿了血跡的衣服、盔甲、刀劍、戰旗,還有一口箱子裏裝的是用石灰防腐的人頭,看那頭發的樣式與中原人完全不同,大家看了看厄爾都司的發型,頓時明白了箱子裏都是胡族人的人頭。
厄爾都司看到禁衛軍戰士展開的幾麵破損的狼頭戰旗,頓時明白了這些人頭和物品都是屬於誰的。他心裏一股寒意冒了出來,冷汗倒是沒了,可是雙腿卻顫抖的厲害。
“胡族南方的十三個部落,聯合起來攻擊三萬八千餘騎,侵犯我國邊境,擄掠我邊境百姓和各種財物,甚至血洗了我邊境兩座城池,殺我百姓八千餘人,這筆賬,我和胡族算,所以,我派人殺了你們八個部落,共計八萬多男女老少,繳獲狼頭戰旗八麵,取了八個部落王者的人頭,其餘物品無數,算是賠償。”
我的聲音悠悠的響起,頓時讓驚呆的厄爾都司回魂清醒,他瘋狂的叫嚷起來,“你竟然敢殺我們胡族八萬多人!此仇不報,不共戴天!我胡族和你們不死不休!”
嚷嚷完了,厄爾都司才發覺整個朝堂上的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瞧著自己,他訕訕的停下了叫嚷,這才明白自己並不是在胡族的王帳裏,而是人家的地盤。在人家的地盤叫嚷和人家不死不休,他就算是三頭六臂也會被人斬成肉泥,何況他不是,甚至連把刀都沒有。他頓時連連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氣昏了頭,說的都是胡話,還請你們原諒,我們是鄰國,是盟友,是朋友,怎麽能打仗,怎麽能不死不休哪,這些……混蛋死的好,凡是試圖破壞我們之間關係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殺的好,我回去以後一定會稟報父王,將這些混蛋都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