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族使者團裏無聲無息的少了兩個人,這消息很快就有人報告給了我,隻是我並沒有在意,死就死吧,反正不是中原人,跟我沒關係。
我現在被另外一件事給困擾的頭疼,也顧不上去管那些胡族人的小心思了。
又一件官員貪汙的窩案爆發出來,其中甚至牽扯到了齊王虞斌,讓我頓時覺得天地都變得昏暗無光,心裏的鬱悶憋屈讓我的脾氣變的很壞很壞。
正坐在自己的寢宮裏生悶氣,就聽見外麵一聲悲切的哭喊聲傳來,然後我母親一路踉蹌著跑了進來。
“蓮兒,我的皇上啊,你要為你弟弟做主啊,他是被人冤枉的!”
我一聽這話頓時滿心的鬱悶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一揮手將身邊茶幾上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劈啪一聲,無數的瓷片四濺。
茶水、瓷片飛濺的到處都是,幾個宮女無聲無息的上來收拾幹淨,然後又退了下去。
我母親的氣勢也為之一滯,哭喊聲停了下來,站在門口隻是不住的偷眼看我的臉色。
我心裏更是氣惱,什麽時候開始,我的母親也和我有了心機?我弟弟虞斌的性子如何,我做姐姐的能不知道?用得著母親哭天抹淚的跑來為他求情?難道我就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孤家寡人,連自己的弟弟都會下手嗎?
一個個的反問幾乎讓我心裏的怒火噴湧出來,隻是她是我的母親,看在她給了我一個身體的份上,我不能無情的對她,不管我是不是穿越而來的,我畢竟是中華五千年文明教育出來的中國人,百善孝為先,孝字當頭,由不得我任性發脾氣。
“請楚王後坐下,有什麽事情,我們慢慢說。”
我很少稱呼母親為楚王後,一旦這麽說,就是我真的很生氣了,也在提醒她注意自己如今的身份,她不是一個小小的家族裏的小人物,而是如今千萬人之上的楚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