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半夏靜靜的看著公孫瑞祺,直到他忍不住詫異的開口,“怎麽這樣看著我?”她的目光會特別專注在他身上的時候不多,像今天這樣反常的時候更少。
“我以為每一個登基做皇帝的人都會很習慣的自稱朕,然後用高高在上的眼神來打量一切。不過你對我講話的時候倒是顯得格外溫和,讓人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水半夏看著窗外,腦中盤算著究竟要將地下管道挖在什麽位置才妥當。
公孫瑞祺剛想接著她方才的話茬,卻被她一直緊盯窗外的舉動所吸引,“外麵有什麽東西這麽吸引你的注意?”這裏到後山的景致他再熟悉不過,實在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水半夏輕道,“公孫瑞祺,這裏既然可以建造宮殿,地質應該是沒問題的吧?”她要娶測量一下這裏到後山溫泉的實際距離,然後找出最合理的管道方向。看樣子有必要費事一些把竹管連接的長一些,畢竟每處連接都需要是直角才行。
公孫瑞祺微微錯愕,“你叫我什麽?”她方才喊他的語氣極為平淡,應該是脫口而出吧。原本以為自己命人對她動用鞭刑之後她會好一陣子都給他臉色看,沒想到才過幾天兩人的距離卻好像比之前還拉的近了。
水半夏納悶的看著他,“我叫你什麽……當然是公孫瑞祺,你的名字不是這個麽?”公孫禍說過這一輩的皇子都排‘瑞’字。
“我的名字當然是,隻不過在你之前,已經有許多年不曾有人這樣子喊過。”即使他回來皇宮中也無人會親切的喚他的名。印象中,曾經這樣喊過的人似乎也隻有他的母妃而已。
水半夏分了些心思到他身上,“看樣子你也是喜歡旁人叫你名字的,其實我一直認為之所以要取名字也就是要讓別人還喊。不管是大臣,王爺還是皇上,這些都隻不過是一個身份而已,今日可以是你的,明日也一樣有可能是旁人的。所以隻有喊名字才顯得出尊重。”至少在她的認知裏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