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瑞祺怔愣片刻,而後朗笑出聲,“你說的對,我確實應該問你是何處而來的奇女子。”一個可以令瑞王爺傾心,也令他心生愛意的女子,怎能不稱一個‘奇’字?
“你是開玩笑似的問我一句還是當真想要弄清楚?”水半夏認真的看著他,似乎在審視他話語中的究竟有幾分玩味。
公孫瑞祺對上她盈亮的大眼,“我既然問出口,必定是真的想要知道。隻是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強求。那一晚我說過,在感情上,不會強迫你。隻是那日原本是想要早些過來與你一同用晚膳,卻沒想到你會出宮一個下午……”
水半夏看了看他,有些試探性的開口,“那天你會那麽生氣,甚至要人打我,是因為你擔心我出宮去見公孫禍對不對?”
公孫瑞祺猛然一頓,神色複雜的看著她單純的眼神,“如果我說我不止是擔心你去見皇叔公,更擔心他會突然帶你走,你會相信麽?”他收集了太多有關公孫禍的情報,太清楚這個男人可以強勢的將水半夏帶走而不驚動任何人。即使他派宮內所有的禁軍日夜守在儲月宮外也擋不住公孫禍一人。
水半夏淡淡的扯唇,“如果你是擔心公孫禍會帶走我,那麽現在疑心可消了。除非我心甘情願跟他走,否則他沒本事勉強我做自己不願的事。”不需要她以死相威脅,隻要她稍稍施展幻術,公孫禍根本看不到她人在何處。
說來也真的奇怪,自從她修習幻術之後這些年來幾乎從不曾有過失手的時候,可以悄無聲息的在人前出現或消失。可是每每她出現,即使根本不會顯影在人眼之中,也總是會被尹青鳥輕易察覺。而除去青鳥一人外,集團內再沒有其他人會有這樣敏銳的感覺。曾經一度以為是尹青鳥多年習武所以耳聰目明。可是如今以公孫禍的深厚內力竟然跟天使的其他成員一樣對她的幻術無可奈何,她也隻能說尹青鳥是天使內的一朵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