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的後山有天然溫泉,我要把後山的泉水引到儲月宮裏來,這張是管道設計的圖紙。”水半夏揚揚手裏的紙,“要不要看看給點意見。”有鑒於上次公孫禍幫她設計婚紗時候畫圖的本事,她認為他若是生在二十世紀完全可以成為優秀的設計師。起碼畫圖的能力是一般人及不上,換做是她根本沒辦法用細軟的毛筆將圖紙畫好。
公孫禍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的話,後山離得這裏雖然不遠,可是那裏的水怎麽能引到儲月宮裏來?
水半夏笑了笑,“我已經找好了優質的竹管,隻要確定好了下管道的位置當然可以把水引過來。而且這天然溫泉也省了我不少的事,即使天涼以後都可以隨時淋浴。”
“半夏,你把水引到這裏來,用過之後呢?這些水在後山可以天然淨化,若是到了儲月宮,你……”許是看多了水半夏所畫的圖,公孫禍很快就明白了她的圖紙搬到實處之後是何種意義。
水半夏輕道,“你放心吧,我會設計好循環天然淨化機,水路,而且我有天然淨化劑,這些水可以循環再利用,水質並不會受到汙染。”這些問題她早在回去台灣的時候就已經想得很清楚。
公孫禍輕道,“公孫瑞祺準許你在宮裏修建水道?”從方才在禦書房的試探中可以感覺的到公孫瑞祺對半夏是有說不出的上心。這幾日從宮裏傳出的消息也表明除去書房跟昭陽宮之外,公孫瑞祺唯一會去的地方就是儲月宮。
“他準許不準許我都要做,這點你還不清楚麽?”當初在瑞王府但凡她想做的事也是沒人可以阻攔的了。
“半夏,你離開的那次我師父對你說過什麽?”這個問題在他腦中來回繞了幾次,隻是礙於水半夏冷淡的態度他一直不好問出口。偏偏他跟段牽連根本無緣見到師父的麵。
“你師父說的話都是客觀的說法,至少比你誠懇的多。你提到這件事實際上是想問我那幅美人圖的下落吧。”水半夏站起身,一手輕撫著設計圖,“美人圖是在我手裏,不過我不可能交給你。你跟段牽連多年同門的情誼,他應該告訴過你妄圖改變曆史是要付出代價的。如今我的一切都是你當初做法帶來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