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裏長大?”水半夏有些錯愕的看著月伶,隨即想起自己如今還有月眠國公主一項身份,難怪月伶要說她也是在宮裏長大。
“娘娘您自入宮之後還未穿過宮服,今天是要到禦花園賞花,奴婢去幫您挑件衣服來。”相處這些日子她已經知道主子喜歡水綠色的衣物,衣櫥也幾乎是清一色的水綠。
水半夏低頭看看自己,“宮服?你是說像柔妃那樣穿那些長到可以當拖布用的衣服?順便在頭上頂著好幾斤重的頭飾?”上次在錦繡宮裏她可是看到柔妃的排場,不過她出門喜歡有下人在後麵跟著又是攙扶又是幫她提著裙擺,自己可不興這一套。
月伶為難的看著她,“可是在宮裏的娘娘每一位都是那樣打扮的,而且像那些選秀進宮卻始終未得皇上寵幸的秀女們還都誒過資格到禦花園去賞花呢。在後宮裏的娘娘們除了爭寵之外,這吃的穿的用的也都是體現地位的地方。”
水半夏輕笑一聲“所以我才覺得這裏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可憐。”不止完全沒有自我,甚至連起碼的價值都隻剩下生兒育女一項。
“可憐?娘娘怎麽會這麽說?能進宮做皇上的女人,那是多少姑娘夢寐以求的事?而且整個家族也為以此作為榮耀,可以說是光宗耀祖了呢。”月伶實在猜不透這個來自異國的主子究竟都在想些什麽,她做的事完全跳出了別人可以思考的範圍,透著說不出的古怪。可是話說回來,這也真的是她遇見過的對下人最溫和的主子,好像一點架子都沒有。
光宗耀祖?她水家就隻剩她一個人,還講什麽光宗耀祖的?
“我衣櫥裏的衣服大致樣子都差不多,你真的要我穿上宮服我還怕沒人在後麵幫我提著下擺呢。”水半夏輕鬆的道,“不過前幾天公孫瑞祺的確是說找內務府製衣閣的人過來幫我做幾件厚些的衣服,現在儲月宮當差的幾個宮女都是你在看管,我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