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禍跟段牽連壓根沒有將謝思年的問話聽在耳力,司徒少凡歎了歎氣後開口,“王爺,你們師兄弟不要總是把話說的不明不白可以麽?當初那幅美人圖我就一知半解,你師父那種世外高人好端端的給你一幅畫做什麽?”
謝思年索性不再多言,隻坐在一邊喝茶。反正公孫禍若是不想說,自己問了也是白問。他倒是樂見瑞王爺娶水半夏,到時候隻怕王府裏要狀況不斷了。還可以順便看到不可一世的公孫禍吃癟,隻要想想都覺得很過癮。
段牽連看了他一眼,“你相信那個女人不是這裏的人了?”司徒少凡一直評價他跟大街上擺攤子算命的先生沒兩樣,言語之中頗有些不屑的意味。
司徒少凡無辜的點著頭,“她使用的那些藥物效力之強我根本就難以企及,放眼當世有這本事的人我不可能不知道。”他可是親自感受過她那些興奮劑的效力。
公孫禍淡淡的開口,“當初我師父雲遊四方之前曾經說過,若幹年後天龍皇朝將會遇到一次關乎存亡的大劫。那幅美人圖上的女子是至關重要的存在,她不能死,更不能入宮。”以年歲來說,水半夏若是嫁給皇上,也實在不合適。但自古以來帝王身邊大多不乏姿色一流的年輕女子,合適不合適的說法也沒什麽用處。
司徒少凡愣了愣,“可是之前王爺不是說過那美人圖上的女子是來自月眠國的刺客,她必定是想入宮行刺皇上。”
段牽連扯唇,“皇上不在了還有皇子可以繼位,若是那般,也無所謂傾覆天龍。”究竟誰來做皇上從來都不是他關心的,至於瑞王爺本人,隻要能者繼位也就足夠。
“行刺皇上還不夠?”謝思年被他的言語震住,入宮行刺這樣的舉動已經是夠滿門問斬了,可段牽連的話裏好像還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公孫禍笑了笑,“若真的隻是行刺這麽簡單,本王也不需為此事勞心了。誠如牽連所言,皇上駕崩,還有皇子可以繼承江山。可是天龍若不在,那一切就都沒有意義了。”這一點才是真正叫人憂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