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過後,水半夏坐在百媚生的後園裏喝茶賞花,眼睛卻緊盯著自己的銀色腕表。自從那天確定了自己當真回不去台灣之後她的心情始終也不能真的平靜下來。
若說孑然一身,她也真的接近這個地步,唯一不同的是她還有那群好友,可以說都是生死與共的夥伴。自己若是一生都要困在這個地方是否也太過可惜?
公孫禍差下人送來的珠寶她已經看過,也吩咐了王媽媽拿去換成銀票,算算身價,她現在也在皇城中數得上名號了。雖說百媚生重新開業自己是提前就通知了他來送禮,卻也沒想到會有這麽豐厚。這遠遠要比之前自己拿到的那張銀票價值高了許多!
“小姐!小姐不好啦!”還離得老遠,小桃便一路高聲喊著跑來,到了水半夏跟前隻剩下喘氣的份。
收起手表後,半夏輕道,“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的,坐下來好好說。”有王媽媽這金牌代理人幫她處理店裏的事,自己根本什麽心都不用去操了。況且開業頭一天拿張員外來殺雞儆猴之後,相信也不會再有不識相的人敢來這裏找麻煩。
小桃喘著氣,“不……不是的!小姐,有人要……要見你!”她本來還跟著王媽媽在前麵幫忙照看客人,因為開業之後生意實在好到不行,大家都是從早忙到晚,幾乎沒有什麽時間空閑。因此連她這個給小姐做丫鬟的都要到前麵招呼著。
“有人要見我?”水半夏有些意外,自己在這個地方一沒親人二沒朋友,唯一認識的幾個人也都是公孫禍身邊那些不知道禮貌二字怎麽寫的家夥,想見她的時候都是神出鬼沒的現身,哪裏還來提前找人來請示的這套?
小桃使勁兒的點頭,“對對對!而且是我們在王府裏見到的那位瑞王爺!”天知道那種大人物怎麽會跑到她們這裏來?就算來了又怎麽會這麽客客氣氣的在外麵等著聽小姐的意思。如果小姐不見,他好像還真沒有強行闖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