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誰附體了嗎?就算自己的角度看到有人朝著公孫瑞祺放冷箭怎樣,就算她敏銳的感覺告訴她箭上有毒又怎樣?她幹嘛要多事的利用腕上繩索飛下來救他?
當然,那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忘記了自己剛剛因為打算要睡所以脫下了防彈衣!感覺到自己肩上傳來一陣明顯的疼痛,半夏順時腦袋清醒的抬手給了身邊正準備一掌打向公孫瑞祺的人一記快準狠的手刀。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嗎?
見到他受傷,公孫瑞祺瞬時冷了臉,“鏡波,留下解藥,殺。”
半夏有些無奈的開口,“不用留什麽解藥了,早知道不是什麽劇毒,我剛剛也不會下來玩兒這個英雄救美。”她的體質對各種藥物都極其敏感,剛剛被箭射到之後隻覺得痛卻沒有其他反應,那也就表示箭上塗抹的藥對她並不起什麽作用。
公孫瑞祺微微錯愕的道,“箭上有毒,即使不是劇毒,也需要解藥。”他不希望這個少年有任何閃失。
跟著半夏隻覺得自己頓失重心,公孫瑞祺已動作迅速的打橫抱起她回了自己房內。
“公孫瑞祺,你竟然沒告訴我你是皇子。”水半夏還記著這件事。這家夥吃飯的時候但笑不語擺明了就是在誤導她。
公孫瑞祺凝了凝眉,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有心情說那些不相幹的事?他的肩膀還在流血!長到二十六歲,這是第一次有人為了保護他而受傷!說不出醞釀在心底的情緒為何,隻知道剛剛雲想衣推開他的那一瞬好像是烙鐵一般印在了他腦中。
“你坐在這裏不要亂動,我先去取藥箱過來幫你清理傷口。”不知道這個少年究竟是何方人士,他忽然很想帶他一起回邊境。
水半夏微微皺眉,雖說傷在肩膀,以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女性來說這裏的確不算什麽特殊部位,但問題是她現在扮演的角色是個大男人。若是真的要公孫瑞祺幫她來清理傷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