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睡了很沉的一覺,甚至連一段夢都不曾出現。睜開眼睛後,水半夏靜靜的等待記憶回籠。她受傷了!還是為一個根本認識沒超過二十四小時的男人。
“你醒了?”見到她晶亮的大眼內來回轉動的眼球,公孫瑞祺總算鬆了一口氣。她醒來,也就表示不會有事了。興許是就這樣眼巴巴的坐在床頭守著,他覺得這一夜是出奇的長。
半夏本能的點點頭,接著便坐起身,錯愕的看到自己身上陌生的衣物,腦中登時一片空白。她的衣服被人換過了?
公孫瑞祺有些擔憂的道,“你才剛剛醒來,多躺一會兒,別急著起來。”就算毒解了,她肩膀上也還有箭傷。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水半夏轉過頭看著他,“你幫我換了衣服?”雖說她在這臥龍客棧隻稀裏糊塗的住了這麽一晚,可是自己過來的時候是一個女人都沒瞧見。掌櫃以及跑堂的外加廚房的師傅清一色都是男人,公孫瑞祺身邊隨侍的也沒有丫鬟……這衣服顯然是他幫自己換的了。
公孫瑞祺挑眉,“你受傷了,我沒道理讓你穿著髒衣服入睡。不過,你不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她女扮男裝究竟有什麽目的?
半夏皺著眉頭,“你這是什麽態度?沒經過我的允許幫我換衣服,你們這裏不是講男女授受不親的嗎?”說不出自己隱隱的懊惱是為了什麽,但是明顯的並不是因為他知道了自己並非男子的事實。
“我以為你是男人,況且你也一直誤導我那樣以為。所以這件事,我並不認為自己有錯。”誠然,他的舉動實在有些冒犯,但當時他一門心思的擔心著她的安危,根本無暇顧及許多。加上那會兒,他的的確確以為雲想衣是個男子。
水半夏略微不悅的道,“我已經說了我根本不會有事,如果不是你耽誤我的時間我自己回房去上過藥睡一覺自然會好。”她又不是沒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