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的意思是今天一定要朕下旨了?”看出公孫禍態度的堅決更甚當初力主自己登基,皇上反而冷靜下來。誠如方才瑞禮所言,公孫禍與瑞祺多年來並無私交,此次如此堅決的要屬意他為太子,莫非真與天龍皇朝國運相關?
當初先皇曾對諸位皇子說過,要坐穩天龍的江山,必須要有公孫禍護衛。多年來他也當真對皇位並無覬覦,隻是立五皇子登基,他實在沒有把握拿著天龍的江山來賭。
“皇上應該清楚,誰登基為帝於本王都沒有差別,可是今日之事,身不由己。”他說到此已經是言盡於此,再不能多透露些什麽。
“皇叔公當真以為您一人之力可以抵得過千軍萬馬?”公孫瑞禮仍然不信公孫禍一人有如此能耐。
公孫禍輕淺一笑,“你若不多加阻攔,本王可以保證日後公孫瑞祺登基你享有親王尊位。若你今日執意與本王作對,他日也不要有怨言。”他心中很清楚,假以時日公孫瑞祺登基,必然不會讓公孫瑞禮日子好過。即使他有心想要網開一麵,以公孫瑞禮鋒芒太露的性子也必會自己招來禍端。
“既然皇叔公言至於此,那也不要怪瑞禮以下犯上了。”公孫瑞禮說著便揚手示意鎮守在殿外的禁軍上殿。公孫禍人影微微一晃,人已站在皇上身側,一手拿起置硯台前的毛筆,“看樣子今日若不殺一儆百,你是學不乖了。你方才說的沒錯,若是半夏在此,本王或許會有顧慮,偏偏她如今人已失蹤,也就沒有人會成為顧忌。”
公孫瑞禮還未明白公孫禍所言的意思,隻見他身後一排人早已倒地,甚至聽不到任何的慘叫便已氣斷聲絕。公孫禍手中的毛筆則是禿禿的隻餘下木製筆杆。
不是沒有見過高手過招,可是公孫瑞禮萬萬沒想到那些纖細的毛也可以成為殺人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