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商若水的莫名其妙,雲想衣顯得氣定神閑,並且絲毫沒有要為她解疑釋惑的意思。赫連爵看了看他的反應,輕道一聲,“我以為除了尹青鳥之外,不會再有女人可以讓你這麽遷就。”雲想衣會穿成這個樣子應該可以說是為了遷就水半夏吧?雖說他多年來跟這個男人沒有過私下接觸,可是畢竟兩人都跟青鳥關係極好,這也就表明兩人不會對彼此一無所知。
雲想衣不動聲色,語氣輕淡的開口,“什麽時候你也連名帶姓稱呼青鳥了?是擔心商若水會誤會還是急著想撇清關係?”論起調侃的本事他可不會落於人後。
赫連爵看了看商若水,有些無奈的道,“雲想衣,我自認沒有得罪過你,你沒必要一直針對我吧?我跟青鳥是幼年相識,不過你也很清楚我跟她之間是根本不計性別的兄弟。”
雲想衣淡淡的挑眉,“你不提這件事我還不打算說,青鳥在跟蘇瑾夜準備蜜月旅行之前,也就是商若水把蘇瑾夜從幼稚園時期到出社會之後所交往過的所有女人都找來台灣的那次,她從PUB離開之後是去了你的住處吧。”青鳥會在那時候選擇跟赫連爵一起喝酒而不是找他,這表示……
赫連爵有些無奈的撫著額頭,“你一定要拿陳年舊事出來嗎?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坦白告訴你。青鳥之所以會過來找我喝酒而不叫你,原因很簡單,因為酒醉之後,你並不安全。”如今他愛的女人是商若水,也就不會再對青鳥有非分之想。可雲想衣不同,他對青鳥的心思數年如一日。
雲想衣淡淡一笑,青鳥會有這樣的顧慮他並不意外,不過她這做法初衷應該是不希望他感到困擾。
“赫連,你是說青鳥擔心雲想衣會酒後亂性?說起來我記得雲的酒量跟青鳥有得拚,兩個酒量這麽好的人,真的拚酒可是值得期待。”水半夏自動自發的從櫃子裏找出咖啡壺自己煮可可,雲想衣送她的那些她已經準備好帶回天龍皇朝。現在還是先瓜分商若水這裏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