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著我,帶著探索和茫然,對視的時候,我看著他漆黑的眼中的我自己,雙眼都是希冀,我希望他能認出我來,可是……
“我是燕宇,可是不認識你。”
他冷漠的語言像是刺入我心中的刀,離別的六年裏麵,我不斷的用自己的信念織著一個網,網住我希望記住的一切,現在他揮舞著一把鐮刀,鋒利的刀刃割破我的網,於是,我所有的堅持都破碎了。
全身的力氣像是被什麽迅速的收走,我腳下一軟,靠著身後的桌子勉強站穩,定定的看著他提著一口氣苦笑道:“哦,你長的真像我一個朋友,他和你同名。”
他漫不經心的看了我一眼,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逝,隨即不言不語,還像是曾經的曾經我記憶中的那個男孩子一樣,不善言語。
我再也沒有勇氣繼續的看著他,看著這張似曾相識的臉,隻得背轉了身子。
梅如意擔憂的看著我:“顏姑娘,可是受了寒。”
我點了點頭笑道:“勞煩姑娘將船靠岸,我想上岸。”
梅如意點了點頭:“剛才是燕公子施展輕功將姑娘就上來的,我們的船在河中央,姑娘不要急才好。”
我虛弱的靠在椅子上淡淡一笑。
梅如意坐到了窗邊的一把椅子上麵,順手拿起椅子上麵的琵琶,愫指輕彈,叮咚的聲響從琵琶上傾斜而出,我癡癡的看著她,溫婉的模樣,傾城的姿容,還有這樣的好性情,難怪他會喜歡。
梅如意手指在琵琶上輾轉,目光柔柔的看向臨窗而立的燕宇語氣跌怪道:“樂坊的師傅都不肯怎麽教我了,翻來複去都是這些個曲子。”
燕宇淡淡一笑:“你已經彈得很好了。”
梅如意嬌媚的臉上一紅,溫柔的看了燕宇一眼,手指彈弄著琵琶,轉了頭看向我柔聲問道:“姑娘會彈琵琶嗎?”
我搖了搖頭:“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