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侍衛麵無表情地走進去,將靜心拖出來,消失在了夜色中。
其他的丫鬟奴才們被嚇得紛紛低頭,諾諾的應了一聲,不敢再言語。
而靜心因為太過害怕,甚至都忘記了反抗和求饒,她目光呆滯地被拖著走。
岑柳蘭則是再次將門摔上,悶悶地睡去了。
主院臥房內,筋疲力盡的兩個人仰麵躺在**,齊蘿眨了眨眼睛,扭過頭伸出手指戳了戳朝景**在外的胸膛,“這是最後一次了,不能再有下次了,為了兒子,你忍一忍吧?”
朝景默默的頷首,拉過被子蓋住了他們,將她摟在懷裏,待氣息喘勻了之後,他輕笑著問道,“今日我去醫館,看見那門前立了一塊長約三尺的牌子。”
齊蘿先是一愣,隨後便想起來了,她一想到北堂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她便恨得他牙根癢癢。
她伸出如雪藕一般的長臂環住了他的腰身,將頭靠在他身上,悶悶地說道,“我討厭北堂世子,很討厭!”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將她掉落下來的碎發別回了她耳後,柔聲問道,“為什麽?”
他這麽問,不過是因為她本不是一個會怨恨別人的人!
為什麽?齊蘿心中頓生一萬種討厭他的理由,可讓她最不能容忍的還是他的狂妄霸道!
“撇去他救我,請我吃東西不說,他幾乎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有點,狂妄、霸道、不可一世,紈絝子弟身上有的缺點他都有,正常人身上的閃光點他都沒有,說話又毒。百姓見了他便躲,還趕走了西京所有的乞丐,就憑這些我都夠討厭他好幾輩子了!”
她自顧自的說了一大堆,卻沒看到朝景落下來的笑容,他的臉冰封萬裏,聽到自己的妻子說別的男人如何,心果真比往常還要痛上幾分。
他也並非是覺得齊蘿和北堂之間有什麽,隻是她口中的北堂和現實中的一模一樣,這樣的感覺,讓人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