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主院的路上,齊蘿心不在焉地時不時撥弄著路過的花兒,偶爾還歎聲氣以表自己的哀愁。
朝景笑著抿唇看著她,淡淡地問道,“今日你讓本世子又刮目相看了一次。”
齊蘿扭過頭睨視著他淡漠地說道,“人家都明目張膽的欺負我了,我要是坐視不理,豈不是以後啥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朝景,看著她演戲你累嗎?試想一下,你要是娶幾個像她這樣的女子,這府裏每日都有好戲看,一大堆麻煩事兒肯定攪得你頭疼。”
她說著得意的秀眉一挑,“你得感謝我,救你出深淵,以後別老招蜂引蝶!知道嗎?”
從小到大,朝景見過無數個像岑柳蘭這樣的女子,也見過像今日齊蘿表現出來的這般女子,可唯獨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擺明車馬的告訴自己,她是在演戲,她很累,其實她不是這樣的!
其實這些話她不說他也知道!然她親口說出來,他們之間又更近了一層。
齊蘿忽地眉眼低垂,自顧自的說道,“哎,花香自有蝶飛來,這種事兒又豈是你能管的了的!”
她的手隨意撥弄了一下身邊的花叢,便有一些花瓣“簌簌”地往下落,她隻低頭看了一眼,腳步並未停下!
“蘿兒。”
齊蘿下意識的回頭,剛一轉過身,身子就被朝景抱在了懷裏,她順勢伸出手臂勾著他的脖頸,眨巴著眼問道,“怎麽了?”
朝景低頭吻了下她的唇瓣,輕聲說道,“入夜以後,我和父王要離開西京為皇上辦事,辦完事便回來,一秒都不會耽擱。”
齊蘿的眸一怔,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緩緩的眨巴著眼睛問道,“要去幾天?”
“大約要四日。”
她忽地抬起身子緊緊的抱住了他,滿腹委屈的賣萌道,“朝景,你還沒走我就想你了,怎麽辦?”
朝景大力地用腳踢開了門,將她抱了進去,徑直走向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