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北唐烈一路趕回來的時候,卻沒有看到安安分分等在王府顧卿,反而直接拍拍屁股,毫不猶豫的跟著傅景落走了,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十分危險嗎?
他寒眸看著守門的護衛,眼神不善:“她離開的時候有說什麽,要告訴本王的嗎?”
護衛頂著北唐烈那如炬的目光,額頭上的冷汗是一顆接著一顆,連抬手擦一下都沒有勇氣,顫抖著聲音說道:“傅公子離去的時候沒有說什麽。”
“混帳東西,本王問的是今早和本王一起出門的那位公子!她,可有說什麽要告知本王?”
護衛徹底嚇懵了,連傅公子都不關心,反而是追問那個從未見過的瘦弱公子?
北唐烈冷眼看著問了半天都回不出話來的護衛,心中怒焰更甚,正想一掌直接殺了了事,但是一想到顧卿似乎不喜他殺人,他才極力忍耐。
拳頭緊緊握住,將心中的怒火極力的壓製下去。眉頭緊皺,眉心幽聚,眼底的墨色翻江倒海:“滾!你,告訴本王,她有說什麽?”他指著另一個守門的護衛問道。
被點到的護衛腿都開售打顫,實在不明白為什麽王爺發了這麽大的火,也不敢怠慢,連忙說道:“那位公子什麽都沒說,屬下……屬下隻看到她跟著傅公子走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連丈夫的首肯都沒有,就明目張膽的跟別的男人出去。他聲音漆寒:“那他們可說要去哪?”
“醉……醉仙……醉仙居!”他終於在顫抖中回答問題。
這個女人,難不成王府餓著她了?他一想到顧卿這個人平生沒什麽喜好,就是畫畫和吃,現如今傅景落這樣“引誘”,難保這個女人會把持不住!
一想到此處,北唐烈的臉色就更加的黑,回首惡狠狠的瞪了兩眼看門的守衛,心中怒焰更甚。漆黑的眼眸裏麵是洶湧的巨浪,一個犀利的眼神看過來,就讓他們差點嚇得肝膽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