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直接將她放在馬上,她呆若木雞,隻是身體還有一絲顫抖。一上馬圈住那個瘦弱的身體,雙臂圈著她,但是她實在是太過弱小了,怎麽吃都不見得胖,在他寬闊的胸膛,顯得有些渺小不足。
他不得不騰出一隻手抱住顧卿,顧卿卻因為他的手換上細腰,身體猛然顫抖了起來,那是害怕,來自心底的害怕!
北唐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那麽生氣,因為聽到顧卿竟然那樣輕易說出自己的種種惡處,反而對傅景落說出那樣的話!她難道就從沒有將自己看成是烈王妃嗎?
他突然有些後悔,早知道顧卿的心思那麽難栓,他情願用名分來拴住,最起碼還有個正當理由,現在顧卿算什麽,就連北唐烈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了。
他需要她!直到現在他才深深地清楚自己需要顧卿。需要她在自己身邊,需要她對著自己笑,對著自己扮鬼臉,需要她在自己身後一轉身就能抱住,需要她在自己的懷中還能感受溫暖。因為在自己黑暗的生命中,她的笑,是毒藥!
剛才她那近乎絕望的眼眸讓他的心有片刻的失去心跳,他從不知道當她冷嘲熱諷,毫無感情的看著自己,自己會那樣厭惡,他情願顧卿埋怨他,指責他,最起碼,她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他緊緊抱著顧卿,不理會她的顫抖,有些憐惜的親吻她的耳垂,卻換來的是顧卿更加劇烈的顫抖。她在害怕,是抑製不住的害怕。
他緊緊皺眉,十分不喜歡顧卿現在這個樣子。良久,在疾風中才緩緩道:“顧卿,原諒本王。”
可是顧卿卻置若未聞,似乎絲毫聽不見。
她的無作為,讓北唐烈更加皺眉。他直接策馬下身,此時街道上已經沒什麽人了,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對。
北唐烈將她抱下馬,抵在牆上,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搖晃著她的肩膀:“顧卿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