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莽撞了,叫你不聽話,這下受了傷心裏舒坦了?”一回到驛館,帕拉桑一邊詢問妻子的傷勢一邊忍不住衝妻子咆哮。納良王妃自覺做了錯事,一句話也不替自己辯解。“你明知道那些人對咱們是除之而後快,你偏要出去給人當活靶子!怎麽那些人的刀子就隻砍在你的手上呢,索性一刀砍在你的頭上倒讓我省心了!”
帕拉桑說完才發覺自己的話似乎有些過分,不安地看了一眼妻子,卻見妻子目光呆滯地看著窗外。以為她是生自己的氣了,趕緊撲過去攔住妻子的肩膀道:“對不住,我說錯話了。我這不是見你差點遇害,著急了嘛。”納良王妃歎了口氣:“王爺沒說錯,我就是太莽撞做事情不計後果。幸好兒子沒事,不然我也不活了。”
因為途中不方便說話,帕拉桑還不知道納良王妃是為了救顏秋果才受傷的,聽到妻子這句話不由驚喜萬分,緊緊握住妻子的肩膀道:“兒子,你確定了那顏家的二郎就是咱們的兒子?”
納良王妃重重點頭:“我確定。那孩子的右腳腳踝上確實有一顆黑痣,而且那個孟氏。呃,我是說南安郡王妃的母親,這麽多年她雖然變老了,但說話的聲音沒變。記憶中她的樣子我模糊記不清了,可她的聲音我卻是記得的。”
帕拉桑激動得渾身顫抖著在屋內打著圈圈,搓著手嘀咕道:“好,太好了。兒子找回來了,而且就在這大楚的京裏。咱們回國的時候一定要將孩子帶回去,兒子這麽多大了,瞧著又是個聰明能幹的,好生指導一番一定能成為本王的好助手。”
納良王妃長歎一聲:“將兒子帶回去,你倒是說得輕巧。我看那孟氏對咱們兒子寶貝得緊,咱們兒子跟她也很是親近。兒子若是不肯認咱們,顏家要是不肯將兒子還給咱們怎麽辦?”
帕拉桑王爺一怔,跟著道:“不會,兒子怎麽會不願意認咱們呢?且不說咱們是他的親生爹娘,就憑咱們的身份,兒子也知道跟著咱們更有地位更尊貴不是,兒子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