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今日嚇壞了了吧。不怕,都過去了。”夏榮停手躺下,將妻子抱在懷裏親了親:“這不是意外嘛,誰知道納良王妃會跑去那裏呢?”顏秋霜反手抱住丈夫,悶悶地道:“幸好那賊子沒砍到娘,沒砍到二郎,也幸好納良王妃隻是傷了手臂。”
“乖,不要想了,讓哥哥好好疼疼你。”夏榮雙手使勁,幾乎要將顏秋霜勒進自己的身體。嘴唇到處作怪,顏秋霜柔順地回應著他。
一番運動之後,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簡單衝洗之後,顏秋霜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夏榮憐惜地親了親妻子的額頭,也翻身沉沉睡去。
“不要,啊……”半夜時分,顏秋霜忽然驚恐大叫,手腳胡亂揮舞,差點沒一腳將夏榮踹下床去。“惡婆娘,你搞什麽?”夏榮迷糊著抱怨,伸手將顏秋霜拽到自己身上,卻覺察到她滿身冷汗。“你又想起那些賊子,做惡夢了吧。”顏秋霜歎息:“嘿,可不就是。”
夏榮輕輕撫摸著妻子的臉,低聲道:“你個凶婆娘,不是向來膽大厲害嗎?怎麽這回這麽不中用了。不怕,有夫君呢?夫君保護你,別想了。”顏秋霜沉吟道:“我也不想,可那些人凶狠的目光,還有凜冽的刀光時不時地就會在我腦子裏閃現。我,我甚至覺得那些人真正的刺殺對象根本不是納良王妃,而是我。”
夏榮一愣,忍不住腹誹:怎麽會是你呢,人家肯定是想刺殺黎國王嬸。人家之所以大多朝你揮刀,還不是因為將納良王妃護在中間的六個人中,你功夫最差。自家的惡婆娘這會子心情不好,夏榮才不敢惹她不高興,隻好順著顏秋霜的話道:“你為什麽會這麽想呢?”
顏秋霜道:“其實今日之事我當初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方才做夢又夢到了那些人的凶惡眼神,我就越發懷疑了。我將不對勁的地方說給你聽,你幫著參詳參詳。”看來今晚不將自家媳婦心頭的疙瘩解除,自己別想睡安穩覺了。夏榮看了看外頭黑暗的天色,暗自歎了口氣,嘴裏道:“好的,你說吧,我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