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犬帶走了降頭師的頭顱,而羅美人並沒有感覺到降頭術消失,也就是說,那個降頭師還未死絕,這也正常,全身都被降頭術占領的降頭師,又哪裏可能那麽容易就死去。
“可惡,給老娘把東西放下!”羅美人發足狂奔,追向那個鬼犬逃跑的方向。
跑著跑著,忽然一個人影擋在了羅美人身前,一頭冰藍色的長發,皮膚白皙的仿佛是冬雪,渾身散發著冰寒的氣息。
別人可能認不出她是誰,但是羅美人卻清楚地記得這個人的氣息,不是那天和羅美人大打出手的外教還能是誰?
“雪女?這裏雖然是北國,但是雪女這種怨侶應該不存在才是。”羅美人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本質,這當然得益於景天行能力的滲透,但是另一方麵也說明了降頭術已經將她和景天行推到了死亡的邊緣,若是不能將那個降頭師徹底殺死,後果不必多說。
“一生為戀人,百世成怨侶,君若不負我,愛何生怨憤。”雪女展顏一笑,這夏末秋初的時候,陰沉的天空更加陰霾,雪花竟然緩緩飄落起來。
“讓開,別逼我。”羅美人沒有理會在那裏自怨自艾的雪女,眼中凶光畢現,若是對方非要阻止她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有擋著你嗎?”雪女俏皮地眨眨眼,銀灰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羅美人的身影,但是那雙眼中卻有著另一個稍顯模糊的身影。
羅美人正欲發作,可是眼中的世界忽然大變,景天行的力量如潮水般倒退起來,降頭術消失了,如果不是降頭師解除了降頭術,那隻有一個答案,就是施術者已經死掉了。
“為什麽?”羅美人帶著三分戒備七分不解看著眼前的雪女,如果所料非錯的話,這座學校中,並非降頭師一個人在作惡,這也解釋了為何羅美人他們第一次來調查,發現很多不合理的現象,但若是加上這個雪女和她養的狗,就說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