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堂內,廖春花麵色有異地為羅美人搭脈診療,屋子裏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影響了診療結果。
“怎麽樣?”景天行見廖春花收回了手指,急忙說上前問道。
“若非小羅說出那降頭師臨死前用陰陽降頭草對她降頭,恐怕我也發現不了端倪。”這降頭術隱蔽便隱蔽在這裏,若非事先知道,誰也看不出端倪來。
“原本小羅身體中陽氣旺盛,卻沒有對身體造成負擔,可是如今,她體內的陽氣帶動了整個人身體內各項器官的活躍指數,雖然現在隻是輕微加劇了身體內的新陳代謝,但是時間久了,恐怕整個身體的各項激素分泌和器官運作,會越來越快,就像是一輛沒有刹車的汽車。”
“那會怎麽樣?”柳傾城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永遠也無法回頭,而且最終會因為跑得太快,而過早走完一生,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折壽並不罕見,但是羅美人被勾起陽火來,會不自覺地被身體的欲望反控,就像剛剛她說的,會失去一段時間意識,而那段時間,她的身體會本能的尋找快樂。”廖春花說罷,看向景天行,歎了口氣道:“天行恰好又是和她陰陽互補最好的人選,你們離得越近,那麽小羅失控的可能就越大。”
景天行頓時麵色尷尬,這麽說起來,好像是他在勾引羅美人一樣,不過既然知道了病因,可以開藥吧?
“那該怎麽做來治療這種症狀呢?”景天行關切地問道。
“沒有直接的藥方,對方很清楚,若是陰邪的降頭術,恐怕我們會有辦法解決,但是這種根本算不得詛咒的降頭,卻恰好讓我們無能為力,而且烈火終有一日會越燒越旺,若是不小心破戒,恐怕身體會反客為主,將小羅的意識排擠在外,控製著身體為非作歹。”廖春花一邊打開藥櫃抓藥,一邊說道:“所以切記無論何時都要平心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