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源客棧的的店小二操著一口地道的北越口音,服務很是熱情,也很周到,總怕客人缺短什麽,砸了招牌,一天要上來好幾次噓寒問暖的。
褔嬤嬤打心眼兒裏厭惡北越人,暗惱怎麽找了個北越人開的客棧。每次店小二上來,她都沒點好臉色。
店小二也不惱,就腆著臉跟夏侯雲歌搭訕,問一些,住的習不習慣,夜裏冷不冷,飯菜合不合口味之類。
夏侯雲歌每次見外人都不敢抬起眼睛,生怕被人看到她眼睛中奪目的光彩,與一張平凡的臉相差太遠,泄露出被人懷疑的痕跡。
她每次都一一點頭了,也不說話,就像個含羞帶怯不敢見外人的大家閨秀。
店小二每每這樣,才滿意地退出去。
“小主子,老奴看這店小二,就是故意找我們不快的。”褔嬤嬤越來越覺得那店小二熱情的有點過份。
“嬤嬤,是你心虛的原因吧。”夏侯雲歌在這裏住的還算舒服,有吃有喝,又很暖和,不用朝不保夕的風餐露宿。
晚飯時,店小二又大盤小碟地送來一大堆,擺了整整一桌子。
褔嬤嬤就好奇了,“我沒點這麽多,就我和小姐兩人,也吃不了這麽多。”
“老婆婆,我們北越人,可不像你們南人那麽小氣,我們北越人向來實惠,菜雖然多,又盤大,卻不會多收你一分錢。”
店小二的話,讓褔嬤嬤很不滿意,“你說這話,就是擺明在侮辱南人了!曉不曉得,這裏是南人的土地!”
夏侯雲歌猛地咳嗽一聲,趕緊掩住嘴忍住咳嗽,總算讓褔嬤嬤感覺到失言,閉了口。
店小二不惱不怒笑了,“老婆婆如此曲解小的的意思,是否有大逆不道之心?”
“你!”褔嬤嬤怒瞪店小二,一時啞口無言。
“婆婆。”夏侯雲歌忙出聲,阻止住褔嬤嬤。接著,依舊聲音平淡地道,“現在南北一統,南北已是一家。我們本就不該有南北之分,小二,你說話也該有些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