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天日的天牢裏,隻有燃燒的火把是唯一的光線,分不清外麵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衙役端上毒酒的時候,軒轅長傾便退後了一步,與上官麟越拉開一段距離。他不得不留個心眼,萬一上官麟越突然反擊,不會武功的他肯定要敗給上官麟越。
上官麟越見軒轅長傾略有戒備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老相識了,攝政王何必這麽見外,臨死前,也不跟我多親近親近。”
“小心駛得萬年船,若不是上官將軍疏忽大意,怎會落得如斯田地。”軒轅長傾深沉的聲音,帶著男性特有的磁性,黑眸裏噙著火把跳躍的光亮,射出幽寒的光芒。
“不是我疏忽大意了,而是攝政王太心細如塵,一點沙子都不容。”上官麟越望著衙役端著的毒酒,眼底一片坦然無畏,好似那隻是一杯清冽的美酒而已。
“如果上官將軍也如本王這般一點沙子都不容,就不會隨意染指我的女人。”軒轅長傾看似平穩的聲音,席卷著翻湧的怒火,隨時都會爆發。
“攝政王這般無法容忍,莫不是對王妃動了真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攝政王應該恨她入骨才對。”
“即便恨,她也是本王的王妃,不容旁人染指!”他口氣霸道。
上官麟越笑著搖搖頭,“攝政王就這麽想讓我死,我可不服。你說我和你的女人有染,證據呢?”
“你們一起逃出城便是證據!孤男寡女深夜出城不是私奔,還是什麽!”軒轅長傾一想到那晚上官麟越緊緊抱著夏侯雲歌的畫麵,整個臉色便陰沉的好像瓢潑大雨壓頂而來。
“隻是趕巧遇見結伴而行,怎麽到攝政王的口中就成了私奔了?攝政王似乎很喜歡讓自己頭上戴著一頂綠帽子!”上官麟越還是不放過刺激軒轅長傾的機會。
想他就這樣白白領死,豈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