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盯著夏侯雲歌的臉看了半天,看著看著便有了懷疑,“哀家不明白,為何這張臉卻不是那個賤人的臉?”
不過冰冰冷冷的目光卻是和夏侯雲歌如出一轍。
“莫不是個假冒的?欺騙哀家!”太後回頭瞪向柳依依。
柳依依垂下眼眸,忍住臉頰上火辣辣的刺痛,卻不再說話了。見夏侯雲歌沒有死,總算鬆了一口氣。
君無忌忽然眼裏一亮,“聽聞江湖上有一種東西叫人皮麵具,雖然從沒見過,想來在這個賤人的臉我上……”
君無忌的手指摸向夏侯雲歌的臉,夏侯雲歌一陣發自肺腑的厭惡,卻又躲避不開,隻不能任由君無忌的手指慢慢摸索在耳際的邊緣。
外表皮膚上雖然一個顏色,根本看不出什麽痕跡來。手指一模,卻能發現那裏有一個拚接的痕跡,格外清晰。
君無忌的手指向裏一摳,用力扯下一張東西來,夏侯雲歌隻覺得整張臉火辣辣的疼,好像連皮膚上的毛孔都要被抽離了一般。
太後見到這樣的稀罕物件,猛抽了一口涼氣。
當見到夏侯雲歌那張讓她厭惡的妖媚絕世的臉孔暴露在眼前,陰惻惻地冷哼了一聲。
“還真是這個賤人!”
夏侯雲歌隻覺得臉頰上寒氣涔涔,倒是清爽不少,由於摘掉人皮麵具,口中堵著的帕子也掉了。夏侯雲歌便笑起來,緩聲道。
“好久不見太後娘娘。”
太後眼裏迸射出吃人一般的目光,手猛地撫摸向自己的脖頸上留下的鮮紅痕跡,在夏侯雲歌冰冷的笑意中,太後的脊背躥起了一縷寒意。
是想到了,曾經在夏侯雲歌手中差一點就魂歸地府的驚懼。
太後卻忽然也笑了,緩和的聲音每一個字都透著憎恨入骨,“哀家會一點一點割下你的肉,煮熟了喂狗,讓你看著自己的肢體,變成狗嘴下的食物,一點一點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