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的寒風,凜冽如刀子刮在臉上,寒風肆虐,萬物蕭瑟,隻有常年蒼翠的鬆柏是唯一的一點綠意。
太後命人架起的架子,聳立在懸崖峭壁的邊緣,一條繩子掛在架子頂端架起的橫梁上,繩子兩端分別捆綁住夏侯雲歌和柳依依的手腕,淩空懸掛,腳下便是萬丈深淵。
夏侯雲歌和柳依依拴在同一條繩子上,被山頂強硬的山風吹得身體左右搖晃,幸好倆人體重相差不多,否則偏重就會一起跌下懸崖。
如此讓人驚魂失魄的手段,當真是在後宮摸爬滾打一輩子的女人,手段花樣百出的層出不窮。
夏侯雲歌冰冷的目光射向太後,得到太後憎恨咬牙的回視。
起先在夏侯雲歌還沒挾持太後時,太後就已厭惡極了夏侯雲歌擋了君家女兒的錦繡光明,在挾持太後險些要了太後的性命,更是恨不得要將夏侯雲歌吃了肉喝了血才解恨。
魏安就候在太後一側,總是半低著頭,讓人看不到他的臉,也猜不透他臉上現在會是什麽表情。
懸掛在高處良久,身體晃晃悠悠好像要隨風而去。
手臂拉伸的疼痛,連從小經過嚴酷訓練的夏侯雲歌,都感覺有些吃緊,更別說弱不禁風的柳依依了。
隻見柳依依的臉色雪白的嚇人,咬牙強力隱忍不發出任何聲音,渾身都透露出毫無氣力的虛弱,像是正在忍受一種極為巨大的痛苦一般,嘴唇都要咬出血來了。
夏侯雲歌看了柳依依一眼,有意關心,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安慰她。
冬日的陽光很耀眼,卻沒有什麽暖意。
在日頭漸漸偏西的時候,終於有人匆匆跑來稟報,“回太後娘娘,攝政王已到了山腳下。”
太後的臉上揚起狂熱的歡喜,好像一場好戲即將上演的興奮。
這時候,一直沒發出丁點聲音的柳依依,唇齒間傳出細弱的聲音。她的聲音很輕,是能被山風吹散的微弱,帶著一絲柔和對夏侯雲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