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錯了?”
軒轅長傾無法相信,這就是夏侯雲歌給他的答案。他自我折磨了兩日,或笑,或發火,就好像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喜怒無常到自己都難以掌控。
隻因為那日,她在昏昏沉沉之間,聲音很弱地囈語了一聲。
“這其實就是你的孩子,你怎麽就是不相信?”
就因為她這樣的一句話,他徹底淩亂了。恨不得當時就將她搖醒問個清楚,可她還是沉入黑暗之中,沒有任何回應。
太醫說,她是疲勞過度,多日精神高度緊張之後一經鬆懈,才會疲倦地昏厥過去。
神經高度緊張?
軒轅長傾望著懷裏總是不安分掙紮的夏侯雲歌,“你也會害怕,對不對?你並沒有表麵這麽堅強無堅不摧,對不對?”
夏侯雲歌被軒轅長傾問得怔忪難言。
“害怕就說出來!疼就喊出來!”軒轅長傾更緊捏住夏侯雲歌瘦弱的肩膀,似要用這種疼痛逼迫夏侯雲歌開口,教她去懂得身為女人該有的柔弱。
夏侯雲歌痛得眼角微微抽緊,側頭對上軒轅長傾陰鷙的寒眸,緩緩開口道,“喊出來就不會疼了嗎?說出來,就不會害怕,有人保護嗎?”
答案是:不會!
在她看來,說出來的結果和不說出來的結果都一樣,那麽又何必開口說出來,讓人覺得恥笑。
“你不說出來,你又怎知道,不會有人保護你!”他逼問的目光,讓夏侯雲歌直覺想要逃避,卻又不得不在他目光陰冷的籠罩下,漸漸低下頭。
她不想說,唯一對她好,可以保護她的人,這個世上隻有南楓,可他已經永遠的離開了。
眼前這個男人,即便在心裏落了地生了根發了芽,卻不是可以執手一生的人。
“我不喜歡娓娓乞憐的嘴臉。”夏侯雲歌靜靜說,聲音又低了幾分,“其實,我膽子很小。”